对方走到我们桌前,指着还空着的一张椅子笑着问道:“我能坐这儿吗?”
“请随意。”薛心柔轻轻的回答出声,妇人也拉开椅子做了下来。跟着进来的女侍应也迅速补上了一份甜点和一个小茶杯。
玻璃杯中的精液没多少了,堪堪将妇人很小的茶杯装满了一大半。
“这位是陈惠,陈太太。”薛心柔向我介绍道。
我急忙想要报上自己的姓名,然而陈太太却笑着先说道:“江雪,江小姐嘛,昨晚上的赌孕女王我还是认得的。”
“赌运女王?”我不好奇对方怎么会知道我,似乎昨晚被干的时候就经常听见有叫我,那时那些男人好像是希望我答应什么许可…当时我被干的脑子都快被精液射满了,恍惚的好像全答应了…
“是孕,怀孕的孕。”薛心柔有些好笑的纠正了我。
“赌…赌孕女王?”我有些愣住了。
“怎么,薛小姐和叶小姐还没跟你说?”陈太太笑了,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仿佛在看以前的自己。
我好奇的看了过去。陈太太也解释道:“这个深山独墅,有且只有两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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