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咧嘴笑笑。趁她没注意,赶紧把烟头扔下窗户。
岳母拍我后背一下,嗔说:“你个滑头,妈早看见了。”接着道:“偶尔抽一下,可别上瘾。”
我摸摸脑瓜,点头道:“妈,什么都躲不过您老的火眼金睛。”
“哼,那当然!”岳母拍拍胸脯,“你妈我纵横政坛二十多年,早练就一副雪亮眼睛。你个滑头,以后敢搞些小动作,可要特别注意了。”
“妈,瞧你把儿子说得…我可是从不搞小动作之人…”我撇撇嘴巴,眼珠子骨碌一转,锁定在岳母挺拔的酥胸上,心头怦然直动。
“我只会从身后搂住妈,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说着,情不自禁伸出双手,环住岳母细腰。
“妈,让我静静地抱您一下吧,”我伏在岳母耳边,呢喃细语。“儿子想您了…
岳母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稍纵即逝。
她理了理鬓角,双手轻轻覆在我手背上。
“下好大雪——”岳母看向窗外。
“瑞雪兆丰年,今年又是一大丰收之年!”
我嗅着岳母的鬓发,问道:“妈,过年了,有什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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