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愕然一愣,仰首望去,却见恩师只披了一件素白襦裙,赤脚而行,足尖却不沾一点凡尘,此时一双修长玉腿裙下岔开,裙底风光隐约可见,竟是美艳不可方物。

        “徒儿想去看看您和娘亲,是否在做虚凤假凰之事……”彭怜抱住师父素白脚丫,将一根脚趾含在嘴里亲吮起来,含混问道:“师父你这脚丫却是厉害,一点尘土都没有,怜儿爱死了……”

        “坏……”玄真一路飞檐走壁犹自气息凝定,却被爱徒如此轻薄动作弄得险些道心失守,闻言笑道:“急着回来,顺着屋脊走的……”

        “师父,我娘亲那里……”终究母子连心,彭怜轻薄之余,仍然惦念母亲岳溪菱。

        “我和她说了会子话,又慰藉了她一次,将她哄睡了,这才赶忙回来找你……”玄真低头看了眼爱徒腿间阳根,脸上掠过一抹红晕,低声笑道:“尝过了这个真家伙,你娘再如何妖娆,却难以让为师尽兴了!”

        彭怜放心笑道:“那就让徒儿代母亲好好孝敬师父一番!”

        玄真微笑点头,“为师正有此意,你且躺好,让为师先品品这根宝贝玉箫!”

        彭怜连忙躺下,看着恩师俯身在自己腿间坐好,低头将阳物含入口中吞吐,不由心满意足说道:“采薇儿人长得美,舔得也好美……”

        玄真得意一笑,唇齿大大张开,将爱徒肉龟全部吞入口中,一起厮混多日,她本就熟透、渴盼已久,一番细心体会加上天资聪颖,于这闺房之乐便更有心得。

        尤其唇舌功夫,她和岳溪菱下了十余年苦功,自然不是一般女人所及。

        平日里玄真冷若冰霜、高高在上,任谁都不假辞色,便是来观中上香礼敬的山下权贵,也难见她一个笑脸,世人只道她道行高深,道法精湛,却哪里猜想得到,有若天人的玄真上人,床上竟是这般淫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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