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嫌!一切全依哥哥安排!”

        两人商定去向,一同用过午饭之后,彭怜找出一套自己衣衫为泉灵换上,只见她秀发束起插着一根桃木发簪,面如白玉、唇红齿白,脂粉皆除、首饰尽去,一身亮白长袍覆体,堪堪遮住曼妙身形,手执一柄宽大折扇,抖手胸前笑意盈盈,竟是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彭兄觉得,小弟这身装束如何?那青楼姐儿看了,可会动心?”泉灵故意粗着嗓子说话,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不瞒灵儿弟弟,哥哥我也就逛过一家,对此实在全无经验……”彭怜看得入神,闻言摇头苦笑说道:“你这般英俊潇洒,倒是将我都比了下去,罢了罢了,若是一会儿姐儿争风吃醋,倒要将你推举出去拔个头筹才是!”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一起携手出了府门,留下丫鬟珠儿目瞪口呆不知何往。

        刚出府门不远,迎面过来一顶青布小轿,错身过时轿帘掀起,轿中之人盯着泉灵看了良久,这才喃喃说道:“都道陈家小姐有了良人,如今看来,果然这彭姓书生成了陈家快婿……”

        两人却是不知,这般并肩出府,竟然莫名其妙为应氏洗刷了奸情恶名,世人便是如何奇思妙想,也无法想见,应氏竟能先与彭怜成奸,而后再将女儿嫁予奸夫。

        午后时分街上行人不少,云谷县城繁华依旧,泉灵久在闺阁很少出门,不由看得眼花缭乱,平常彭怜一人独行不过一柱香功夫路程,两人竟然走了大半时辰。

        如今彭怜已然轻车熟路,也不敲门径自推门而入,直接穿过前院来到后院正房,他每日都是午后到来,练倾城及身边众女已然习以为常,一应酒水瓜果早已齐备,只待彭怜来到。

        正房之中,练倾城穿着亵衣绸裤一袭轻纱蔽体,听见房门响起,连忙迎了出来,正要投怀送抱,却见彭怜领着一名男子,不由收拢裙摆遮住春光,随即掩口笑道:“还道相公带了谁家公子过来,原来竟是个西贝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