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亲家如此通情达理,如今这般也是无可奈何。”
“媳妇只听彩衣说个大概,路上究竟如何遇伏,母亲彭郎如何血战,连日来却始终心里挂念,如今见着母亲相公安好,这才真正放下心来!”情郎阳根坚挺宛如定海神针,洛行云借着裙摆遮挡,微不可察蠕动肉臀,快美虽然略逊,缠绵不尽却也别有滋味,说起情郎三人遇险,情欲弥漫之余却仍是担惊受怕不已。
洛行云关切溢于言表,应氏说起当日血战情形,也是心有余悸,最后说道:“其实为了与相公做个长久夫妻,这般计划倒也不是仓促做出,只是借着被劫由头,与两位亲家有个说辞罢了!”
洛行云听得惊心动魄,闻言却是柔声笑道:“母亲绸缪已久,自然万无一失,只是不成想,竟是儿媳来做相公大妇,倒是委屈了灵儿……”
泉灵一旁轻笑摇头,应氏见状笑道:“灵儿毕竟待字闺中,身形气度尽皆不像,若是勉为其难,只怕难以长久……”
泉灵捂嘴轻笑,“大妇自然嫂嫂来做才最合适,母亲与哥哥母子相称,我又自称妹妹,便如当日大哥在时一般岂不正好?”
洛行云闻言点头,身下蠕动幅度渐大,如潮情欲再次泛起,难耐之下不由轻轻耸动起来,只是笑道:“只是母亲想要与相公长相厮守,这母亲却是做不得了,以后与媳妇姐妹相称,不怕儿媳难为于你么?”
应氏笑吟吟说道:“小淫妇偷偷耸动,这般欲盖弥彰却是何苦?你要真相为难姐姐,姐姐只能生受忍着,谁让你是大妇,人家却是小妾呢!”
她恁般年纪却如此伏低做小,只是言语间笑意盈盈,自然心知肚明两人不会那般相处,洛行云当日早有所言,两人婆媳之身方才世间难得,若是平常妻妾,只怕早晚色衰爱弛。
“姐姐风骚妩媚,却是妹妹难及……”洛行云笑着回应,渐渐加快套弄速度,只是颤声说道:“相公阳物这般磨人,便是换了母亲上来,怕也不过如此……”
应氏笑道:“你却不必激我,昨夜相公与灵儿新婚,我这当娘的却代为受过,美是美了,却也被弄得凄惨!好在你今日回来了,倒可救救为娘脱离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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