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女心志坚定,显然对此早有预见,虽是疼痛难忍,却仍是以极强心志压抑疼痛,强忍着不肯哼叫出声。
彭怜暗暗催运功法为洛潭烟纾解疼痛,一边寸进一百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那夜你娘被我得了后庭花,便也是你这般双手抓着锦被不敢喊叫……”
听他说起母亲,洛潭烟不由眼皮一跳,紧闭双眼睁开来定定看着彭怜,呢喃说道:“母亲……后庭那里……紧吗?”
彭怜回味栾秋水奉献后庭时的娇怯悲鸣,心情为之一荡,笑着说道:“紧致自然紧致,只是不得其乐而已。”
“唔……那为何……”
彭怜心有灵犀,知道洛潭烟要问什么,笑着答道:“她与雪儿心思相同,只是觉得不能将处子之身给我,总要流血吃痛、献个无人问津所在来才心中快意。”
当日与练倾城、应氏试过后庭花,彭怜便与栾秋水提起,果然栾秋水也心中动念,想要献出后庭来取悦情郎。
相比之下,练倾城后庭别具美感,她也能乐在其中,彭怜倒是颇为喜欢,相比之下,应氏明显吃痛不已,他就对此没了太多兴趣,若非栾秋水执意相求,彭怜怕是再也不会动念寻求这般风月了。
“世间女子痴情概莫能外……”洛潭烟呢喃低语,只觉阴中火辣辣疼痛消减不少,一股酥麻快感袭上心头,“好哥哥……怎么……怎么不那么痛了……”
“我运起神功为你隔绝经脉痛感,自然比方才要好受一些……”
“神功竟还有此奇效?若是如此,彻底隔绝疼痛岂不更好?”疼痛锐减,洛潭烟说话都流落起来,想着腿间竟然包裹着情郎粗壮阳根,更加心旌摇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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