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阴中快美,听着情郎一一说明原委,心中微微泛起醋意,嘟着嘴儿娇声嗔道:“还道相公真个喜欢奴奴……原来只是当成婆婆替身……”
彭怜猛然一挺,直将龟首顶入妇人花房,轻声笑骂道:“没来由拈酸呷醋!我心中敬爱母亲,当初以你为寄托也是实情,只是后来诸般事体,我心中如何作想,你难道还不知晓么?”
应氏展颜一笑,浪声叫道:“奴奴知道……相公就喜欢奴奴这般风骚淫荡……只是奶儿实在与婆婆相似……这却是奴奴占了便宜呢……”
阴中快感如潮,尤其敏感之处被情郎袭扰,应氏娇躯轻颤,只是央求说道:“好夫君……稍稍快些……让奴奴丢了这次……一会儿再慢慢闲谈不迟……”
“好好求我!叫着达达,我便让你爽利!”彭怜故意逗弄美妇,只觉妇人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皆是风情,不由心中爱甚。
“达达!亲达达!好相公!弄死奴儿罢!让奴儿丢给夫君大人了!”应氏只觉阴中被滚烫粗硬阳根搅动不已,阵阵如潮快感汹涌而来,那份憋闷拥堵之感有如实质,只想猛力掏出、一解拥塞才好。
身上少年早已轻车熟路,不过几下扯动,骤然一股强烈快美袭来,应氏妙目翻白,四肢冰冷,瑟瑟发抖丢起精来。
彭怜昨夜与栾秋水尽兴欢愉,这会儿毫不急切,趁着应氏丢精关口,道道真元澎湃而出,借着应氏体内经脉,专心致志双修起来。
双修之道,最重阴阳和谐,若是彭怜补益女子,只需进进出出即可,只是若要淬炼真元,却需接通天地之桥,私处相接,再以唇舌相就沟通,如此才能事半功倍。
众女之中,与恩师玄真双修自然受益最大,其次便是练倾城,随后则是应氏,其余女子,要么收效甚微,要么难堪重负,彭怜从不轻易尝试,唯恐伤了众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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