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得男女之事以来,彭怜从不做强人之举,若非听闻岳池莲与母亲容颜相似,只怕任柳芙蓉如何花言巧语,也难说动他如此作为,此刻他心中好奇,就想过来看看池莲姨娘到底是否果如柳芙蓉所言酷肖母亲,若果真如此,便即不能欢好,也能略解一番相思之苦。

        他如今年轻气盛,哪里知道柳芙蓉心机?

        那柳芙蓉一番算计害了许鲲鹏性命,心中多少有些愧疚池莲一家,彭怜是自家外甥,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真能与池莲母女婆媳成了良缘,却也算一桩美事。

        如今彭怜外面六七个女子,个个天姿国色、貌美如花,她心中自然患得患失,若有池莲母女婆媳三人助力,到时她再促成彭怜与女儿婚事,便诸事砥定、万事大吉。

        彭怜此时懵懂不觉柳芙蓉心意,只是率性而为,心中想做便即做了,却并不在意后果如何,他轻身进屋,就地翻滚一下,随后躲在墙边阴影之中,细细打量起屋中格局来。

        他目力过人,受了玄阴百年修为后,更能深夜视物,此时细细观瞧,果然榻上床帐之内躺着一个婀娜妇人,只是背对自己,一时看不清容颜相貌,便是穿着宽松中衣,也可见姣好身段婀娜多姿,只是那般随意而卧,便有无限风情。

        房间陈设相对柳芙蓉闺房自然简朴许多,装饰、床帐极是单调,只有窗前案上摆着一本摊开书卷,旁边笔墨砚台堆了不少,一张山水画卷画了一半便草草收笔,上面萋萋芳草,一人在岸边负手而立,孤远之意跃然纸上。

        身边众女之中,栾秋水母女皆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自然喜好读书作画,尤其洛潭烟自小深受父亲熏染,书画底蕴深厚,彭怜受她影响,于此也颇有心得,这会儿见自家姨母竟有这般才艺,不由心中喜爱,想起母亲也是如此喜欢读书写字,色心更加浓炽起来。

        彭怜呼吸渐促,心里想着近身去看一眼,便小心翼翼挑开床纱爬上床去,打算绕到妇人面前,看一眼那妇人面容就走。

        谁料那木床并不结实,被他误碰到一处活动所在,忽然发出“吱呀”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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