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连忙挽留说道:“二位贵客留步!这……这价格折半实在过于多了些,不如……不如这样,折价六成,一应契税小老儿一力承担如何?”
应白雪转头看了彭怜一眼,见他眼珠滴溜溜乱转,片刻后伸出一根手指来,这才笑着说道:“若按妾身心意,只怕这价格却高了些,不过我家相公同意了,烦请老丈准备买卖文书,我们这便下定,明日便来交割手续!”
老者喜出望外,连忙取了下定文书,收了应白雪银票,查验无误办妥一应手续,只等明日应白雪拿钱过来交割,最后方才好奇问道:“贤伉俪竟是丝毫不在意那处宅子不干净么……”
“倒要说与老丈,原房主既能住的,我们夫妇自然便能住得,便是不住,这般价格买下,拆了卖掉也能回本,毕竟以您老所言,这宅子年头久远,必然价格不菲的。”
应白雪收好下定文书,与彭怜辞别老者出门而去,二人并肩而行,彭怜才道:“看那房牙意思,只怕这宅院早已是无主之物,卖多卖少,怕不都是入了他的口袋。”
应白雪一旁笑道:“若非知道相公身负玄功,妾身绝不肯行此险招,此时既已下定,相公可要过去探看一番?”
彭怜笑道:“自家买了宅院,我这当家的自然要过去看看!兴盛那处宅子你早就买妥了,这里却是你我共同所购,意义却又不同,左右天色尚早,置办礼物不急一时。”
应白雪正要掩嘴轻笑,忽而察觉自己正女扮男装,连忙故作沉稳,小声说道:“一应礼物妾身早已备妥,相公倒是不必烦心……”
彭怜闻言一愣,心中不由爱极妇人体贴,只是此时长街之上不便亲热,便深情看了应白雪一眼,也小声说道:“我家雪儿如此之心,晚上你达定要好好疼你!”
两人说说笑笑,不多时来到那处宅院所在,却见此处并不临着主街,一条宽阔巷弄延伸过来,坐北朝南一座高大门楼,门上油漆斑驳,门前杂草丛生,破败之相一览无遗。
彭怜运起道家秘法,细细查看良久,方才说道:“按说此地临近官府衙门,不该有如此戾气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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