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来得太突然太迅猛,没怎么开发过的身体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她的肉丘在他的口舌和唾液下滋润成了饱含蜜水的花朵,舒展绽放着。
他的舌头把她的肉丘破开了一道缝,使里面的神秘核心再也隐匿不下去了。
“我说停——”她气喘吁吁地质问,可是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说停你没听到吗?”
不用想,既然还能理智地质问,说明舔得她不够投入,才会有精力分神。
于是他用越来越热情奔放的舌头回答了她。
他的舌头几次有意无意触碰到了她的花蕊。而花蕊在这样的挑逗下更是越来越硬,彰显着自己超然的神秘和独特。
“啊!……”她呻吟出声,刚刚勉强半坐着撑起上半身,又在他舌头的侵袭下躺倒,眼睁睁看着被子里的人把被子边角收拢的更紧了,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只能看着那处隆起像怪兽一样,持续侵犯自己。
她无法看见,无法听见,但正是这样未知的侵袭,才更让感官调动到了极致,防不胜防地承受他不知从哪个角度又刺过来的舌,和不知何时兴起咬住她哪片花瓣的咀嚼。
她茫然无助地看着天花板,下体的腿间像是有异形在蠕动。诡异而又如此快慰。
他舔舐到肉丘合不拢,直成了张开蚌壳的嫩肉,就自然而然不可避免触碰到了那处硬起的小肉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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