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上的图案开始改变，然后新的图案内容是“你能听懂我的话？”
“玩我呢！”复读机一样的回答让李方有些破防。
丝袜上的图案又发生了改变，“玩我呢！”。
“得，感情是个复读机。”
丝袜上的图案又开始变化——
“停停停！我知道你有智慧了！”李芳语重心长的说，“同时你只能重复他人的话是吧。”
（重复）这一次丝袜的图案只留下了这两个字。
“看来也能正常对话是吧，用我说的话来回答。”李方突然理解了，和丝袜对话的方法，只要用是或不是的语句，它就能重复自己说的词来回答。
（能）
“可不可以从我的脚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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