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好恨,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那一夜答应了大师兄?

        还累得大师兄为她而死──她却不能为他报仇,只能被杀死他的人万般淫辱!

        她被他狂热的攻势几乎插得坐不住,身子摇摇欲坠,她眼里闪出一簇仇恨的火苗,瞄住田单的脖颈,一口咬在动脉上,牙齿刺穿了肌肤,鲜血从她嘴里满溢出来。

        田天齐发现的快,一把捏住甘草颊车穴,迫她松了口。

        而田单浑然未决,竟然在她亲昵的死亡触碰下生出愉悦的快感,呼吸的顾不得,把她顶的往上弹起又落在他最根部。

        甘草紧咬的牙齿被田天齐一捏,再加上田单那剧烈的抽插不由松了口,田天齐一手拽住甘草的头发往后一扯,险些把她头皮扯下来,“单儿,你可小心些!对这女子可要不得一时的松懈!若不是我在这里,你就要没命了!”

        田单才从那濒临高潮的边缘反应过来,呼呼喘气,定定的看着甘草,不能相信。

        甘草一点点舔过唇上残留的他的热血,对他鬼魅般的笑笑,像吸血妖怪一样,全都吞了个不剩。

        田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得到了她的身体,付出了这样丧心病狂的代价!可是她依然随时想杀了他!他到底为着什么?!

        田单火热的双眸抹过一层寒冰,他突然把她粗鲁地拍倒在地,所有的柔情付诸脑后,也不再在意她后背的伤势,甘草痛的“啊”的叫出声来。

        田单被怨恨和嫉妒冲昏了头,他全部抽出,又像要扎死她一样连根带入,甘草再也不发一声或痛苦或快乐的叫声,只歪着脑袋,看着袁彤术的怒睁的双眼,死了一般。

        她的嘴角还流着丝丝鲜血,是那样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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