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以为,我想的是哪种关系?”谢瑾凑近一步,眸色幽沉,似乎早已看穿她的掩饰。

        “……或许先前不是,但如今,已经是了。”

        谢锦茵闻言一怔,秀头微蹙,杏眸氤氲秋水,无意间流露出无措模样反而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是啊,她早知道小瑾聪明,即使她什么都不必说小瑾也都会知道。

        可她拘束于母亲的身份,总是不愿真的朝他流露她最真实,最恣意妄为的那一面。

        但事已至此,谢锦茵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只能干脆承认:“是我食言了,没能及时回来。”

        她默认了他话中隐喻。

        片刻的沉寂之后,谢瑾依然抿唇不语,只垂眸看她。

        大抵是因为她肌肤娇嫩,对方虽已温柔至极,脖颈侧还是留下了零星极浅的红痕。

        他们是如何做的,又做了多久,仅从这些暧昧痕迹中,便可以猜到几分。

        谢瑾微抬视线,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耳垂上。

        这处没有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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