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上戴着及至上臂的白色长手套,脚上却没有鞋,只有一双白色蕾丝袜,和一直扣在右脚踝的分外刺眼的银色锁链,锁链散乱地落在地毯上,另一端在贺景钊的腰部。
易汝跪坐在地上,没有用手,而是仅用嘴含着他腿间的物什,还发出咕兹咕兹的刺耳水声。
谢远宁愣在当场,瞬间五味陈杂,怒从心起:“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是你的结发妻子,她是人!”
贺景钊冷冷瞥向谢远宁,把手放在易汝的后脑勺,说:“她自愿的。”
他语调骤然柔和,谈过她的下巴:“宝宝,来问好,这是谢叔叔。”
易汝跟随者下颌的手转过头来。
她的模样极大的冲击了谢远宁的内心。她脖子上戴着闪烁着红光的定位项圈,上面坠着一只吊牌。
而且,她的脸颊和下巴处还沾着水光。
易汝睁大懵懂无知的失神双眼,语气天真道:“谢叔叔好。”
谢远宁立刻敏锐地察觉到易汝看不见还被玩傻了的事实,愤怒地皱紧眉头:“你简直是疯子!”
说完,他抡起拳头就要走过去,但易汝忽然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抱着贺景钊的大腿膝行着往一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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