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凉飕飕地贴着被挤压的屁股,让他很不安,下意识用手撑住了柜子不肯就范。
“啪!”风赢朔不满地扇了他一耳光。
这和之前单纯要把他的脸拍红不一样,是生气了的力道。景川的耳朵嗡嗡地响。
接着风赢朔走开了到旁边柜子里拿了副手铐,把景川的双手扭到背后铐起来。
又拿了根绳子从他项圈前边的环扣里穿过,分出同样长度的两截,分别绑在左右其他柜子的门把上。
最后双脚也用绳子分别绑在一根杆子上,强制打开。
“我今天还要开三个会,如果你不能让我精神放松一点,那晚上我可能会用其他方式来调节情绪。到时候你会宁愿把屁股放在柜子里一整晚。”风赢朔威胁道。
景川不再乱动。
风赢朔却还觉得不够,在柜子里翻来翻去,找出来一把整理纸质资料时常用的燕尾夹,在景川的两个乳头上各夹了一个。
虽然没有锯齿,但燕尾夹咬合力太强,比之前那对带锯齿的乳夹疼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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