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高不矮,在桌下无法跪直,一只脚分开他的腿,又踩在大腿上,把他踩压得跪坐下去。
然后那只脚就踩在了他的性器上面。不同于之前那次的踩踏,风赢朔没有特意用力,更没有时轻时重地玩弄他,就只是单纯踩着。
他所看不到的椅子上,风赢朔无声地舒了口气,拉开裤链,把性器放出来,再按着景川的后脑,把他的脸压过来。
虽然经过没有很多性奴方面的调教,景川还是知道鼻子嗅到的是什么味道,嘴唇碰到的是什么。
也知道此时他应该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进去——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显得十分乖顺。
他的所有排斥都没有显露出来,甚至尝试用舌头取悦口腔里那个半硬的性器官。
但他每次舔吸它,后脑的发根就被揪住往后扯,就像阻止一只宠物狗在外面乱吃东西时扯起它的牵引绳。
有那么两三次之后他明白了,对方只是要他含着阴茎,什么都不用做。
他于是就含着。
口水充盈太多时会吞咽一下,除此外没有别亩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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