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也没有办法接受和认可。
景川站起来,手在后腰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把带子解开。将围裙取下来后,他又完全赤裸了。
“转过来。”
身后的风赢朔等他转身之后,捏着他乳头根部的曲别针直接拽了下来。
微微肿胀的乳头被强行拉过狭窄的夹缝,疼得景川又叫了起来。
唯一勉强值得高兴的是风赢朔在取掉曲别针后允许他把衣服穿上。
“穿好了可以坐下来吃点东西。”风赢朔说,“你自己先试试你烤出来的这些玩意能不能吃。”
——那个位置果然是留给他的。
在景川看来风赢朔这些一时风雨一时晴的举动并非喜怒无常——他只是在想打人的时候打了,想操人的时候就操了,想让人真的像个人一样坐下来吃饭喝酒也就让了,并非由于情绪失控,也根本就没有人能看出他真正的喜和怒。
景川心里有一堆混乱的疑团没办法弄清楚。曾在生死间游走的他隐隐感到有什么事情很快会发生,就像追逐的鬼怪已经在迷雾中露出了它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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