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个澡吧。过会儿医疗部会有人过来给你做治疗。”全晖帮他脱衣服裤子。
和皮肤粘连的部分都直接用剪子剪了,最后用湿毛巾润过再慢慢撕开。
他一边忙活一边絮絮叨叨:“算你走运,要是主子没赦免你,你是要被斩断四肢流血到死的。”
“你知道我犯的是什么事吗?”景川忽然问。
“你不是不小心把酒打泼洒在主人的菜里了吗?”
“你主子说的?”
“魏管家和训诫处的主管大人都是这么说的啊。”全晖紧张起来,“你还做了什么事?”
“没了,”景川安抚他,“没别的了。我被关了这么久,脑子也糊涂了。现在还发着烧呢,你摸看。”
全晖摸了摸他额头,的确是有些发热,但也松了一口气:“你犯的就已经是死罪了,要是还做了什么别的,说不定要落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当天在那个山庄,亭子里只有风赢朔、景川和渊寒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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