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下打完,风赢朔取下乳夹,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时,他看到两只脚的脚底都已经成了紫红色,肿起来一层。
锐痛消了,剩下的是针扎似的绵密难受的痛。
风赢朔还推搡着他往屋子另一边走。
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风赢朔把他推到一个裹着皮子的台子边上,将他上半身俯着压在台子上。
裤子被褪到了腿弯,贞操裤后面的哪个隐形锁被打开了,这两天除了排泄时都塞在他屁股里的那个冰冷的金属肛塞被抽了出去,随后,一个有温度的阴茎插了进来。
无论景川再怎么从心理上抗拒,再怎么不想承认,那个阴茎都比金属玩意舒服得多。
它更大,带来更饱胀的充实感;它更暖,肠壁感受着它的进入,甚至有了着火的错觉;它很硬,铁杵一样直戳进去;它又有软弹的表面,以一种奇妙的触感在他身体里戳刺。
当它开始大幅度进出,快速摩擦着肠道里的腺体时,景川很快就不再能抑制住自己的声音。
那种温热和充盈点燃了年轻身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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