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嬴朔抓着他的肩膀往下压,他被迫尽可能地拗着腰翘起屁股,方便风嬴朔性器的插入。
这导致尿道棒退出去了一点,但震动和电流并没有停止,这两样刺激加上了摩擦,即使有润滑液的存在,景川还是觉得太过于强烈了。
他“啊啊啊”地叫,又被风嬴朔顶得身体往前蹿了蹿,出来的那部分尿道棒又插了回去。
“啊……不不……主人……”他难受得大叫。
声音沙哑,含着痛苦和压抑,是凌虐者喜欢的仿佛破碎又不曾破碎的样子。
让风嬴朔更加想把他折磨到崩溃,却又知道他不会真的彻底崩溃。
他总是能撑下去,只要风嬴朔稍微注意一点点尺度,他就总是能在崩溃的边缘撑下去,并且坠入地狱一样的肉欲快感里。
那是太复杂的感觉。
不能说不难受,也不能说不爽。像罂粟一样妖冶多姿,又充满恶意的毒。让人向往,堕落,又恐惧。
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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