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昂给他腰侧的伤换了药,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又说:“膝盖先用上次的药揉一揉,晚上我过来再给你拿点A类药。”
全晖替景川应了一声,景川则从他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追问道:“你晚上过来?是预备给卜瑞青治伤吗?”
张子昂眨巴眨巴眼,茫然道:“是啊,主人不是传了口讯让他过去吗?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主人让他过去,他就一定会伤到需要你治疗?”
“啊?”张子昂怔怔地说,“他是三等奴啊。”
这话他自己说着也虚。
虽然在风家主宅里,大家都知道三等奴的用途是什么,但景川还是三等奴的时候也不是每次回来都需要医疗部医生治疗的,很多时候全晖给他服用或外用一些备用的药物就差不多了。
据他所知,那个叫鲲拓的从七号楼回来也带伤,但也不需要医生治疗。
张子昂讷讷地吭哧了几声,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全晖打圆场,让景川不要追问太多,说:“主人怎么做都有主人的理由。”
景川说:“对。因为他是主人嘛。”这话语气不太好。全晖低低地警告似的叫了声:“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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