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会前一天夜里景川在七号楼被风赢朔抽了一顿鞭子。用的是散鞭,抽在性器上。
他下面的毛发早就彻底不长了,连毛孔也小得不明显了。
几十下抽打下来,阴囊和阴茎都被抽得红红的,腿根也没有幸免。
他疼得忍不住一直叫。
那根阴茎却从头到尾硬着,红通通直愣愣杵在小腹上。
龟头肿了似的又红又亮,满是黏滑透明的腺液。
他觉得自己完蛋了。
看到风赢朔英俊的脸,或披散或整齐束着的长发,看到他握鞭时凸起的指关节,扬鞭时手腕内侧时隐时现的肌腱,他的鼠蹊部往上直到阴囊阴茎就开始发热发紧,而肛门的括约肌则会不由自主收缩。
再看到这个人因为他的痛苦而隐忍或挣扎时那狂热的眼神和满足的表情,他更加控制不住情欲火起,浑身内外都发渴。
哪怕是最为害怕的胸部,也渴望得到关注。
那之后风赢朔把他绑起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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