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昭少年将水杯砸过去,眉头竖起,“我他妈迟早宰了你。”

        若是春晓在现场,看到兄弟两人剑拔弩张势同水火的场面,大概会笑得合不拢嘴吧。

        管家则拿着传呼机,一脸茫然:大少爷?您……哪来的儿子?

        “春昭,”坐在窗边的少年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缠得严实的右手透出淡淡的血迹,柔和的日光越过落地窗落在少年纤长的眼睫上,鼻尖凝了一块光点,“你讨厌那个男人吗?”

        床上的春昭正在整理自己的枕头,调整了合适的角度,便靠着它坐在床上,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团米白色毛线,春昭少年看了那边一眼。

        浮白渊乌黑的头发在日光的沐浴下,奇异地折射出亮光,像是落了满头的雪,他微微合眼,“你知道我指的是谁。已经没有选择了,我要杀了他。”

        春昭开始挑线,然后架起两根长木针,开始飞快地织围脖。

        春昭久未打理的黑发随着他埋首的动作垂下,遮去了眉眼,这两人的轮廓竟然出奇相似。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春昭右手小拇指勾着线,动作熟练地织完一圈,开始第二圈起步。

        “可是。”窗边的少年回过头来,笑得邪恶,“你已经听见了。”

        春昭虽然没有抬头,心尖还是一颤,紧紧抿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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