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心里即便有念头闪过,但却似乎没耽误脚上的功夫,察觉到哈鲁特快射后,她便将整只玉足都踩了上去,弯陷的柔腻足心覆盖龟头,不停在马眼、系带、杵身上蹭动。
这样强烈的刺激,让哈鲁特闷哼一声,浓稠到几乎结块,犹如奶冻般的精浆便一股脑喷到了赛琳娜足底,那异样的仿若胶水黏着感,以及无比灼热的感觉让赛琳娜不由缩足蜷趾。
然后,本被玉足压制在肚腹上的肉杵倏地弹起,浓稠至极的精液甩在空中,星星点点打在了蒂娜白玉般的小腿、还有脚面上。
“啊……!”“呀……!”
两声娇呼声起,浓郁的石楠花味在空气中蔓延,赛琳娜踮着足底被白浊之物射满玉足的脚尖,连趾缝里都挤满了精液。
她红着脸,有些迟疑地看着脸上也胀得通红的哈鲁特道:“你莫非还是第一次射精?”
哈鲁特的银眸不复锋利,微喘着道:“我之前除了剑,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别的东西。”
这下赛琳娜终于明白,怪不得他会如此轻易的舍弃蒂娜姐姐,原来是还不知女人滋味呀……
甚至于可能自慰都不曾做过,几乎全部的心神都被用来钻研剑术,没有一丝分做他用。
这也难怪,哈鲁特能成为银月史上最年轻的“剑圣”。
想到这里,赛琳娜美目泛水,轻咬红唇……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奇异的冲动,让一个真正的武痴明白女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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