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硕与娇小,坚硬比软腻,黝黑同酥白……
而当巨物完全压上来的时候,嫩枝儿更是被压得只剩一线姣白,此情此景简直如同恶龙压着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亦如娇依弱傍于树干之上菟丝子,两者间的差距已经大到很难说是为同种事物了……
哪儿有同台竞技的资格,若谈击剑二字,是否过于抬举娇枝?
因为无论从何种角度上来看,这都更像恐怖壮汉欺负娇滴滴的女孩子,用蹂躏二字来形容再恰当也不过了。
乌奥兹兴奋地抽耸巨物,美茎被压在下面,接受着轻薄蹂躏,这样尊严与理智一起被击碎的感觉,令尼尔玉足紧蜷,娇唤不止,盈润美眸有时向下一瞥,便见一根宛若棒杵的黝黑巨茎在白皙的玉腿间,进进出出。
大腿内侧似乎都被摩得发红,那滑若凝脂的纤妙玉茎更是在蹂躏下吐汁以报,尽管被烫得发红,熨得酥麻。
但在如铁般的坚硬下是似水般的娇柔,男人的肉棒在精疲力尽时确实会变得酸软,但芯却不会真正软下来,始终软中带硬。
但尼尔玉茎却截然不同,枝娇质嫩,细腻软滑,就仿佛半固半凝的酪浆凝成,以柔应刚。
就像女孩子身体再娇小,却因柔软,能够承受铁塔般巨汉的覆盖。
但男儿之证被这般亵玩的感受,却让尼尔羞得眼波荡漾,俏靥晕染,尤其是那灼热的煨烫,硕大的压迫,让尼尔不由自主地扭动玉胯,想要逃避,可椅面虽大,但在如塔巨汉的压迫下,玉胯又能逃到哪里?
每次都被追上,都是一番更胜前番的欺凌蹂躏,娇茎愈发酸软,梅汁潺潺,湿润巨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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