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蠕动着缠上的感觉,让重云舒服得不禁呻吟,但他的长矛仍不断噗滋噗滋地没入申鹤的体内。
最后,
当肉柱推到最底,尖端也碰到了某样东西。
那就是真正的底部——申鹤的最深处。
“小姨,我们好好跟旅行者说明一下吧。”
被顶到浑身发颤的申鹤缓缓睁开了眼。
见重云忍耐着注视着她,并且带着极度的认真:
“好好的说服他,然后我要参加你的婚礼。”
申鹤心在颤。
明确着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占据,而且快感和契约已经深入自己的肉体,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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