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比你懂事,本来我不打算亲自上手,现在改变主意了。”
看到对方开始脱裤子,殷羽然心中一慌,嘴上却不服软,啐道:“本姑娘就当被狗咬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
林长茨把裤子甩掉,内裤往下一拉,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女人敢在他胯下,说无所谓的。
看到对方性器的一瞬间,殷羽然惊呆了,然后无比恶心,继而害怕,脸色都微微泛白。
对方的性器无论长度还是粗度,都超出她的认知,但这还不是最心悸的,可怕的是对方的阴茎凹凸不平,上面长满了暗红色的肉疙瘩,像息肉一样恶心。
殷羽然的第一个想法是……对方有性病。
事实上林长茨确实得过性病,不过已经痊愈,只是阴茎上留下了一个个小肉疙瘩,看上去像一根玉米棒子。
“怕了,你放心,我没有病。”
林长茨一把抓住殷羽然一双脚腕,用力一扯把将她拽到床边。他允许女人害怕他的性能力,但不是带着染病的恐惧来做,那显然是很没格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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