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雪儿,你这小手别看着挺白嫩,没想到这儿这么大……”琨沙哭着脸揉了揉被棠妙雪捏红的阳具,抬头对她说道:

        “……不过雪儿,我听说这位苏大队长为人很严厉,带队办案时非常的专横,他从来不允许自己的手下武逆他的意见,跟他搭伙办案,恐怕不是什么美差。”

        “嘻嘻,没关系……大不了本姑娘我顺着他点不就行了嘛……”棠妙雪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琨沙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

        “雪儿,我听它组员说,这个苏大队长原来是个性虐待狂,莲灯革命前经常下班后去逛花奴店,把里面的花奴奸淫的死去活来。

        虽说革命后,他作为一名刑警受到舆论监督,没有再去找花奴泄欲,但难保他不会本性难移,明天晚上借着培训的借口,趁机把你……”

        “……趁机奸淫性虐我是不是?”

        还没找琨沙把话说完,棠妙雪就已经开口微笑道:

        “老琨,你别忘了,本姑娘原来可是花奴,从小到大什么样的残暴男人我没应付过?他敢虐,本姑娘就敢爽!大不了多去几次体模店修补身体,没事,你放心吧,我应付得来,行了,我先走了”说完,棠妙雪对着琨沙嫣然一笑,推开杂物室的门想走出去,她刚迈了一步,便忽然被琨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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