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一个黑人,一个作恶多端的非洲军阀,她穿上了黑人喜爱的深V晚礼裙,露出大片的乳肉和长腿,只为了博得男人的欢喜。

        不仅仅是献媚讨好的打扮,她此时此刻表现出来的痴态和迷恋更是连荡妇都自愧不如,将人谩骂贱货。

        不知不觉,姑姑的手摸到了蛮象的裤裆,正准备找到引起她欲望的根源,就被蛮象逮住,随后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姑姑的翘臀,“啪”的一声在公园里荡漾了许久。

        “啊……讨厌!”姑姑本能地娇媚呻吟,摸了摸疼痛的屁股,发现自己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

        她白了一眼蛮象,撒娇说道:“好老公,还有多久嘛,想要了嘛~”

        “看你这只馋猫。”蛮象捏了捏姑姑的下巴,提醒道:“好了,我们也到了。”

        顺着蛮象的目光,姑姑看向了远方,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双唇微张了许久,似乎连欲火都短暂地忘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本应空旷的中心广场,而此时却人声鼎沸,丝毫没有深夜的空寂。

        她看到了一望无际的黑色,那并不是夜色,而是黑人黝黑发亮的肌肤,但在这片黑色浪潮中,却出现了数量更多的女人,那些与她同样黄皮肤黑眼睛的华夏女人赤身裸体,带着羞耻丢人的项圈和尾巴,卑微地跪在地上,一个字汇立刻出现在姑姑脑海中——母狗!

        这,毫无疑问是聚众群交,挑战着华夏的法律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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