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你……是王哥厉害,王哥比……我老公厉害,啊……王哥,求你……求你轻点,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呜呜……”婉清被王哥一通猛操,操的喊了起来,而就在同时,孙总却又把大肉棒插入了婉清的嘴里。

        婉清哀婉的求饶仿佛给了王哥更大的动力,王哥如同机器一样,一下一下的狠操着我的妻子,每一下感觉都插入到了蜜穴的最深处,仿佛婉清不是一个女人,仅仅是一个供自己泄欲的工具罢了。

        我突然想到一句话,不是自己的老婆,只管狠狠操就行,不用心疼!

        而我作为被狠操的女人的丈夫,心里却是又疼又酸,但又觉得无比酸爽,这种感觉就是对绿帽癖最好的诠释吧。

        我看着屏幕中,妻子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王哥宽阔的肩头摇晃着,她把腿直直的向上伸展着,我能看到婉清的脚弓绷得紧紧的,双手则是紧紧攥着床单,显然,王哥和孙总的冲击和婉清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王哥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同时,继续羞辱着胯下的人妻:“这就受不了了啊,我还没发力呢,小骚货不耐干啊,这么多水儿白流了啊,来,叫我老公,好好求求我,我一心软就轻点干你,哈哈!”

        孙总把肉棒从婉清的嘴里抽了出来,还用肉棒插打了几下婉清的脸,也帮腔说:“小少妇,你王哥这少妇杀手可不是白叫的,多少骚逼少妇都被他操的死去活来,就你这小身板,这就开始求饶,那不得被你王哥给干死啊,我可不忍心,一会儿我还得操你呢,你快好好求求王哥哦。”

        “嗯……啊……不……不要……啊啊……”婉清还是在不停的呻吟,同时也在摇头,好像不情愿叫王哥老公。

        “不叫老公?不求我是吧,还跟老子在这装是吧,好,你他妈别后悔,看老子不干死你的!”王哥见婉清到这会儿还嘴硬,显得有点恼火,他狰狞着脸,又对着婉清娇嫩的蜜穴大力猛抽了几下。

        “啊啊!不要……求你了,轻一点啊……”婉清妻子哭喊道,哭腔已经非常明显,我甚至感觉妻子是不是已经被操哭了。

        其实,在平时淫妻活动时,婉清也会被单男要求说各种淫语,婉清基本都会配合,不过“老公”、“爸爸”这样的称呼,婉清是比较排斥的,我印象里应该是没有叫过,至少我没有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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