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充满恐惧的心情,站在一处老旧的公车站牌前,候车。

        不是公车,而是校车。

        来自一所我百般不愿意就读的学校。

        几个月前的我绝对想不到,我现在所面临的这种窘境;更绝对想不到,我的后半生会被简单的一张信纸给毁了。

        那封信其实是一封入学通知,更确切的说法是,那是一封卖身契。

        新学校是一间私人开设的“国际”学校,从那毕业的学生都会被送到各国“工作”。

        虽然薪资优渥,但以后就没有返家的机会了。

        能够到国外工作,虽然听起来非常诱人,但如果知道是什么样的工作,大概没有一个女孩子会想要有这工作机会。

        但每一年还是有极少数被迫入学的倒楣鬼,偏偏我便是其中一个。

        那封信纸现在就在我手上提的小提包内,那提包是我现在唯一的财产。

        在我身旁有一个年纪跟我差不多的长发女生,双眼恍神地望着地面,会让我注意到她的原因是,她跟我很相像,在这个本来今天不该有班车的站牌前等候,神情也带着一点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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