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做母狗便器也不用什么脑子吧~”

        没等回应,针头便对着诺艾尔的胳膊扎了下去,毫不犹豫的将其中令人不安的粉色液体注入了她的体内,随后针头便被扔在了一旁,成为了满地针头中毫不起眼的一支。

        “咕哦哦哦哦?齁噢噢噢——又是会变得好…好舒服的药?脑子要坏掉了——噢噢噢——”

        “小穴又变得更紧了,看来又可以再玩一阵子了啊~”

        身后的男人一边把玩着诺艾尔从上衣中漏出的胸部一边戏谑着,自然这是个诺艾尔永远也无法达成的目标,但至少这头雌畜永远也发现不了这一点。

        ————

        蒙德的街道还是和以往一样平静到令人舒心,琴独自走在路上,却少有见到行人经过,偶尔看见的人影也都是匆匆向着一个方向奔去。

        顺着人影放眼望去,几乎被民众围满了的广场映入眼帘。

        难怪没有看到优菈呢,又到了这样的日子啊,琴不禁感慨着时光的流逝。

        正如琴预想的一样,在人群中央,优菈上半身被固定在了半人高的行刑木枷上,身上衣物大半都被剥去,反倒是皮带却尽数保留了下来,勒住胸前那丰硕笔挺的双峰,勉强脚跟点地的双腿也几乎没了知觉,仅靠脚踝处的锁链维持着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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