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软饥渴的花穴如有吸力,刚碰上假性器的顶端,就急切地裹了上去,但又因为纠缠得太紧,插入时又有些阻力,那大玩意一寸寸顶开嫩肉的滋味让男孩通体酥软得犹如一滩春水。

        然而纵使他手上用力,如何发骚地汲取更多快感,但不知道为什么,若是少了别人的抚摸与侵犯,男孩无论怎样用假性器顶弄自己、用手指揉搓自己,都再难以达到那酣畅淋漓地高潮。

        靠自己带来的快感,似都有一点点隔靴搔痒、浅尝辄止般。

        终于男孩难受地哭出来,在床上滚来滚去,肉体上到处窜着非常强烈的快感,可他身体内却像出现了一个小怪物,饥渴地大喊着不够、不够。

        好想要、好想哥哥们用大肉棒,狠狠地操干……用力插进去,直接干到骚点……

        终于,男孩身体绷直,勉强迎来一波小高峰,花穴颤抖地吐出些许透明粘液,弄湿了一片床单。

        小高峰过去,留下的却是更大的空虚。

        男孩迷茫地睁着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半晌才回过神般地坐起来,假性器随着淫水一起往外滑出来了一点。

        望见假性器的形状,男孩眼里浮出几分热切,他忽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男孩拿已经完全散开了的衬衫擦了擦身体,摇摇晃晃地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再回到房间里,翻箱倒柜。

        男孩决定要自己去城堡找到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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