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滕玉江回到她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过后了,与之早上出门时的心情不同,此刻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许多。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个部位有多重要,甚至要超过自己的命。

        “谢谢你,玉江阿姨”

        “谢什么,你这本来就是为了我而受的伤,你不怪我就已经很好了”

        我与滕玉江相视一笑,随着微风轻轻飞扬的发丝,金丝眼镜框下,明明没有一丝变化,但又好像不同了一般,忽然发现我以前看待事物还是太狭隘了一点,不然怎么会觉得这般漂亮的美妇,心生反感。

        “你看着我做什么?是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一时间盯着滕玉江入了神,被滕玉江察觉到,不由得问道。

        而被挑破的我,自然有些窘然,用假笑来掩饰我的尴尬,正过脸道:“没,没什么,是了,玉江阿姨,我记得你不是也受了伤么,怎么不让那位老奶奶一起给你看看”。

        “我的更多偏向内伤,明奶奶有帮我把过脉,不过她那里的药材不齐,所以她给了我方子,待会我去镇上的大药房配就行”

        “哦哦,我见到那位老奶奶拉着你说了什么,我还以为你的伤会很严重呢,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只是聊了一些事而已”

        滕玉江没有细说,我亦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我没看到的正面,滕玉江金丝眼镜框下,那莫名闪烁的眼神,与及其时不时用余光悄悄撇向我时,坦露出来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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