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拖过一把椅子坐在谢春花脚的那侧,看着谢春花那双不知所措的玉足,又掏出了一团细绳,将她那动来动去的“调皮”脚趾全都用细绳缚住,并将另一头连在桌案之上。
细绳如同在脚趾与桌案之间搭了一个帐篷,将谢春花的脚趾全部分开并向着脚背的方向拉紧。
谢春花的双脚失去了最后的行动空间,脚趾缝与脚底完全失去保护,暴露在外。
谢春花作为开设了品蹄楼的老板娘,双脚被对方用这种方式给束缚住,自然对对方下一步要做的事了然于胸。
她身体不停地在被卷中扭来扭去,可是那女子缚得实在太紧了,谢春花只感到全身都被被子紧紧包裹住完全无法挣脱。
同时,她的嘴里也不停地求着饶:
“女侠!大侠!不要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我真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春花那双精心护理过的双脚一点都不耐痒,而且那女子挠起来那是真的一点都不留情,一开始就用自己的指甲快速地爬搔在她紧绷的脚掌上。
谢春花身体被捆在桌下,看不见自己的双脚,只觉得有尖尖的指甲快速地搔在自己紧绷脚底的嫩肉上,不停地尖叫大笑着,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我真的不知道啊!”,“香芙姑娘真回去了!”,“求你了放过我吧!”,“脚心不要啊!”。
而那劲装女子正对着谢春花那双精致而脆弱的嫩脚,指甲不带一丝情感地肆虐在脚上那无所遁形的嫩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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