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唔嗯~”她又经历我一道重击,娇躯一震后,本能侧目瞪了过来。
但在此刻对我而言,却没多少威严,反而有说不清的妩媚嗔怒的味道。我血液立马沸腾,在她腿间抽送的鸡巴越来越硬,胆子也越来越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不信这个邪,她事后还能真弄死我不成?
真捅进去可能会内疚后悔一段时间,可要是不试试,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当邪念遍布全身,欲火空前上涨,我立马不再犹豫。
心脏巨抖乱跳的同时,跪地上的膝盖暗自发力,隔着窄裙夹住妈妈的丰臀。被捆的双手小心翼翼张开,自然而然地按在她的小腹上。
娇软好摸的手感传来,让我忍不住揉捏几下,那感觉真是多一分嫌胖,少一分显嫌瘦。平常看妈妈的柳腰挺细的,没想到摸起来竟是这样舒服。
“嗯~”妈妈像受不了痒似的叫唤一声,不满地瞪着我。
换做往常,高低得给我一巴掌,但此刻却因为身后民工的缘故,她不愿表露过多情绪,又迅速恢复平淡。
正是这一细小变化,如推波助澜般坚定了我疯狂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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