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君信拔出湿淋淋的性器,抽出玩奶的右手,将她小脸掰向自己。
少女双眸紧闭,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动。
指腹碾过她湿红的唇角,他慢条斯理地问:“把我当成谁?”
梵音睁眼,乌眸澄澈,“你是哥哥。”
“也是……唔!”
“姐夫”二字,因他骤然狂插深顶,她没机会说出口。
一个小时后。
梵音默默清理黏在穴口的白浊,埋怨:“你快操死我了。”
乐君信衣冠楚楚:“我只射了一次。”
她腹诽:早晚精尽人亡。
他弯腰捏起她软嫩下巴,“再骂我,别想下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