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心脏的部位痒痒的,好像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你……”他忐忑开口,想让她离自己远一点,嗓音却哑得吓到了自己。
气味似乎又变了。
岑有鹭忍不住将头又往下埋了埋。
冰凉的雪松味最终消散,露出最底层的那种热烈干燥的气息,好像被暴晒过的稻草。
这种纯天然的香味比先前带着金钱气息的精致调香更得岑有鹭的心。
青筋微凸的男性脖颈烘暖香水气息,以她的距离,甚至能辨别出青色的血管正随着心脏频率缓缓跳动,肉体冲击下,已经被她遗忘的那场春梦突然又跳出眼前。
好像两只谨慎的小蜗牛互碰触角,尚清的体温点燃岑有鹭的。
香气裹挟着灵魂一起纠缠。过了很久,岑有鹭才反应过来,这气息不是香水,是尚清身体本来的味道。
笃笃。
一旁的窗户突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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