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只这一眼,便是浑身寒凉,体内血液如冰。
她的脸色唰地惨白如纸,惊痛地站起身。
即使那件宽大的斗篷将他藏得严实,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可帽沿下,那截棱角分明的下巴还是让姜觅感到分外熟悉。
她怎么可能认不出,相伴四年,纵情交欢,他们对彼此身体的每一处都熟悉到了骨子里。
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在不停颤抖,伏苍看不见他的脸,仅从他的肢体语言就可判断出他有多害怕。
少年在无声的祈求:“带我走……”
伏苍低声道:“少主,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你何苦如此?”
何苦如此害怕,连嘴唇都在上下哆嗦,他在颤抖,惶恐地将兜帽一拉再拉。
姜觅一步一顿地朝他走过去,那几个梗在喉口却怎么也吐不出的字是尖锐的刺,将她的喉咙戳烂,再怎么努力张嘴也发不出声响。
白尾化蛇扶起那条黑蛇仓惶离开,姜觅没有去追。
她不敢再上前一步,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只是眼花了,眼花了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