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窈窕美人倒也不怯,顺着风摆荡起二郎腿,踩着旋律换边,扭腰半倚虚空,昂首小酌春风。

        愚见,愚行,愚忠,侍君王者终弑君。

        教堂踩在不信者的肩上,将他们的愚昧当作城墙。

        献媚谄谀的四缕风,和那位给予他们梦境的伪神游戏一场。

        高尚者的琴弦静寂无声,高歌自由,又将他困于萧笙。

        “劳伦斯家的老调子,听起来还真是刺耳啊…”一个沉稳磁性的男声从身后飘来,比起那位吹笛舞风的冰山美人,忽然出现的声音更加冷漠些。

        “嗯?如此轻柔的脚步就连夜风也要自叹弗如…我可不记得骑士团里有如此擅长潜行的人物。”她放下手中骨哨,侧过半边脸露出敌意,冷峻的侧颜下,那轻灵婉转的淑女声线却如蒙德秋风一般沁人,三分优雅淑女气,六成冷淡御姐调,最后一抹若有似无的妩媚就交由想象去填补。

        回眸小半漠然一瞥,可当目光扫到少年的时候,那双冰珀般澄澈通透的美眸却分明震颤了一下。

        仅是一瞬而已,她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思绪,如风轻快,如浪澎湃,那少年有着兔绒般蓬松而稍长的灰色头发,乱发之下则是一张英俊的面庞,深邃的蓝色眼睛,棱角分明的鼻梁和下巴,眉宇之间不带丝毫感情,整个人透出一股漠然冷傲的公子气,犹如在风中飘摇的风车菊自在洒脱。

        身后来人并无武器,衣着也不算华贵,虽生得一副“危险”的美男相,但是自幼修习贵族礼仪的淑女,可不会在轻易在男色面前露怯。

        闭起眼感受煦风和碎云,前凸后翘的惹火玉体一展雅韵,她大胆地将光洁骨感的后背“谄媚”于他,沁人的汗津从颈后渗出,舔过肌骨间的沟壑,薄荷味的发香体馥在汗水调酿下完全引爆,香风流溢的尤物只是悄然散发出女人味,向着一见钟情递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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