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之中沁出无数香甜浆液,面红心躁,口中呓语不断。
“嗯嗯父亲……啊啊亲亲的父亲……宜儿宜儿……好舒服……父亲父亲……再卖些力气……”
杜如晦被女儿夹得额上渗出滴滴汗珠,再听得她娇声乱语,心头欲火波波喷发。
挺腰耸T,深入浅出、狠撞细磨,将女儿个小穴插得如花枝乱颤,浆液齐飞……
一面不断沉声追问:“心肝儿,这力道如何、这下可入得够深……”
杜竹宜被父亲看得浑身一颤,加之体内又麻又热又酥又烫,哪里还能正经作答,只喃喃地顺着心意,口口声声唤着“父亲父亲”,娇娇媚媚地催促着“还要还要”……
父女二人,各仰着上身,手撑在身后,大腿叠着大腿,倒似足了两截断桥,两厢迎送间,阳具插着花心,下身紧连,凑成一座完整的拱桥。
开开合合,激起无数暗潮汹涌……
如是又插了两三千抽,做女儿的被操得腿软筋酥,再无力气支撑,做父亲的便跪坐着将她捞抱而起、双腿折起挂在臂弯,两只大手牢牢握住她两个嫩得流蜜的翘臀,下着大力气往自家阳具上死命地摁……
一时间,闺房内,只余父女二人粗声喘气声,与越来越急迫的、“啪啪啪啪”操穴声……
杜竹宜的阴茎泄了又泄,不光顺着阴部往下,流到她的臀尖、父亲的腿上,亦是随着父亲卵袋的拍打,飞溅到她与父亲的上半身,她的亵衣都已被沾湿大半。
不止花心内,她全身上下都热烫非常,仿若即可便要融化一般;
她仿如一条小船,被父亲那又粗又烫又硬又活的阳具,拴在了岸边,可风浪太大,拍得她这叶小船,七零八落、快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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