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时候是被带到成哥朋友开的酒店里,让她只穿睡裙去一间间敲门,问要不要服务,从一间出来接着就去下一间,一晚上大概接了十几个客,但是都是要求戴套的,毕竟不认识的人怕染病。
后来慢慢变成他们帮她在网上招嫖,注明可以玩群P,人数不限,而且带健康证明的话就可以不戴套。
最疯的一次是在某个暑假,连着做了一周,每天起码八个小时,大部分都是直接内射的。
他们还每天给妈妈拍照,记录她奶子和屄洞的样子发到网上,起的标题叫“高校教师暑假兼职当野鸡,记录骚屄每天的变化”。
妈妈还把当时的照片找出来给我看了,最后一天的时候她的屄和屁眼都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只要张开腿,都不需要用手去弄,直接就会张开两个红通通的口子,里面的肉都是肿的,奶头也是又黑又肿的。
妈妈说那次真的是被玩得要废掉了,过了十几天才恢复过来。
可是就是喜欢那种做婊子的感觉,显得自己特别烂特别贱,不管谁都可以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烂了也不用心疼。
就这样,荒诞如梦的日子飞逝着。
妈妈这一年其实挺忙的,她做什么好像都很认真。
对她来说,被操、被轮、被虐,似乎是一种自然的放松和调剂。
疯过之后一切又会回归正常,就像梦醒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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