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砂法,还是失蜡法?”身后之人又问。
“晚辈思考已久,未有定论。”
“我记得锁头是玄铁锻成,铜质浇铸强度不够。你那簪子的部件多么?形状复杂不?”连珠炮似的一串发问,听着兴致盎然。
“都记在晚辈的脑海之中。”少年微笑道。
“看来是不能一时兴起,随意砍下了。”那人喟叹着:
“方才那厮,与你有旧?”
“谈不上。那人自称方骸血,率领一帮名为奉玄教的邪魔外道,冒七玄之名四处作案。少城主在浮鼎山庄与他交过手,击退了邪教妖人,晚辈恰好在场,也算躬逢其盛。”扼要交待了当晚之事。
不应庐之主长叹一声,此番却无半分戏谑,听着颇为萧索。
“西宫川人与我有一面之缘,我对他的剑法印象深刻。死得可惜。”收起玉刀,又恢复成先前那种愤世嫉俗的口吻。“行了,起来说话。”
尽管担心石欣尘,但不应庐之主既已说了,耿照忍住翻过女郎的冲动,起身拱手道:“晚辈赵阿根,见过山主。”
舟山不应庐之主、立于渔阳武林顶峰的“阜山四病”之一,人称“布衣名侯”的石世修,看上去还不到五十,考虑到他女儿的年纪,应该不是早当爹,而是修为深湛,致以驻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