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yAn请了一周假。那一周,换我每天放学後带着笔记本去他家门口,不进去,只在门缝塞一张纸条。

        有时候写:「今天的橘猫很胖。」

        有时候写:「小暖的额头消肿了。」

        我用他曾经对我的方式,慢慢地把他从那个冰冷的别墅里拉出来。

        周一早上,向yAn终於回到了教室。他瘦了一些,眼神却清澈了许多,不再是那种刻意营业的yAn光,而是带着一种雨过天晴的平静。

        我站起身,手里拿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缓步走上讲台。

        全班安静了下来。大家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敬畏。

        我深x1一口气,喉咙依然隐隐作痛,但我不再害怕这种痛觉。我展开信,声音沙哑却平稳,穿透了整间教室:

        「这是我高中以来,写的最後一封信。」

        我的视线扫过台下。我看见小暖对我竖起大拇指,看见向yAn坐在最後一排,手撑着脸颊,眼底含笑地看着我。

        「国中时,我写信是为了求饶,为了证明我不是她们口中的那种人。但现在我明白了,真正懂你的人,不需要你解释;而想毁掉你的人,根本不在乎真相。」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柔软。

        「谢谢这段时间,那些看着我、守着我,甚至为我流血的人。这封信不是为了澄清,而是为了感谢。感谢你们让我知道,沈默可以是一种防护,但发声才是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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