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问道。

        “那么,罗飞,告诉我。面对这样的敌人,这样的局面,你是否已经……有了相应的计划?”

        他的目光如炬,直视着罗飞,等待着他的回答。

        当陈一凡的生命体征完全稳定,脱离最危险的观察期后,他被转入了特案病房。

        这间病房位于医院相对僻静的楼层,安保措施严密,环境也更为清幽,适合需要长期静养的伤员。病房宽敞明亮,窗外可见常青的松柏,但此刻无人有心情欣赏景致。

        罗飞在陈一凡转入病房的第二天上午前去看望。

        他推开病房的门,看到陈一凡正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但那双眼睛已经睁开,虽然虚弱,却有了焦距。

        他的身上连接着监控仪器,手臂上打着点滴,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那场惨烈的战斗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副亟待修补的脆弱躯壳和一颗沉甸甸的心。

        陈一凡的母亲和曾梦雪轮流在旁照料,此刻正好是曾梦雪在病房里,细心地用棉签蘸着温水,轻轻湿润着陈一凡的嘴唇。

        看到罗飞进来,曾梦雪连忙站起身,低声叫了句“罗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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