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大西泷治郎右手边不到三步的位置,双脚踩在青石板上稳得像生了根。

        那把造型古怪的长刀被他随意地扛在肩膀上,刀刃朝上,刀身上暗红色的纹路在火山灰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诡异。

        他听到了大西泷治郎的命令,但他的身体连一根肌肉纤维都没有绷紧,嘴角那抹翘起来的弧度反而咧得更大了,露出了上下两排牙齿。

        他的眼睛没有看大西泷治郎。

        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罗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兴奋——像是猎人看到了值得猎杀的猎物之后才会流露出的那种狂热。

        暗月修罗也没有动。

        他站在大西泷治郎左手边四步远的地方,两根手指夹着那根细长的香烟。香烟头上的烟灰已经积了老长一截,灰白色的烟灰柱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他却没有弹掉。

        他的双臂重新环抱在了胸前,那把双刃刀被他夹在左臂弯里,刀柄朝外,刀刃朝下,刀身上倒映着天空中不断飘落的火山灰。

        他的眼神和天羽神仓不一样。天羽神仓的眼神是狂热的,兴奋的,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而暗月修罗的眼神是冷的,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他看着罗飞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评估一个威胁,计算一场战斗的胜率。那种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于机械的冷静。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大西泷治郎的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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