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表达的情绪不会消失,它们被活埋,并将在未来以更丑陋的方式爆发。”

        弗洛伊德写这句话时永远不会想到,在后世互联网的解构浪潮中,他严肃论证的俄狄浦斯情结被戏谑地异化为恋母癖。

        当我与温柔的妻子性交时,我在渴望母爱;当我在十四岁少女身上索求大人的成熟感时,我缺失的是母爱;当我……一面揉捏欧派一面嘬着奶头——呃……只是单纯的变态罢了。

        “呜……”

        太太的眼角泛红,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要求做这种事情。

        “虽然没有危险,营养也和普通人一样,但喝太多,特别是男人的话……”即使这么提醒过。

        要我看,太太容易被欺负还真不全是别人的错,用哭腔拼命解释着原则上不能做的事,效果更强于主动挑衅。

        我自觉是个理性派,也不知不觉中了招,回过神来就成了想要即将吃掉羊妈妈的大灰狼。

        还有,亲爱的羊妈妈,请你不要这么代入角色好吗?

        从太太身上分泌出来的,或许可以称之为乳汁的东西,我一点一滴地也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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