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儿身形如鹤,指势如风,这一招只留了三分余力,势要将敌人重伤。
归不发轻描淡写地将刘艺儿双指一抓一撅,刘艺儿大惊之下抽手回防,竟然不能从归不发手中扯出半分,她左手以掌为刀直砍向归不发面门,归不发提起刘艺儿的右手,刘艺儿自己的手刀正撞在自己脉门上,连忙收功泄气,才不至一招将自己的右手砍废。
归不发一甩手,刘艺儿连忙后退飞出半丈,忘尘峰的山雨来时猛烈去时迅疾,滴滴答答的雨势已经渐渐缓下来。
“瞧瞧你湿乎乎的样子,去换身干净衣服,再来和我过招吧!”
归不发催动内力,他一身一样湿透的衣服瞬间被阵阵热浪烘干。刘艺儿倒吸一口凉气,这份内功恐怕不在师父之下,怪不得他的口气如此狂妄。
虽然内力烘干衣物艺儿自诩也能勉力做到,但是面临强敌,不敢托大,老老实实的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道服,取出一柄精铁剑,来到归不发面前。
归不发打量着面前英姿飒爽的这位女道士,片刻功夫,刘艺儿已将自己及肩的秀发结成发髻,套在头上的道冠之中,宽松的道袍将刘艺儿凹凸有致的身材遮掩的严密。
归不发不禁叹气,摇摇头看着面前的这位女侠。
刘艺儿此次回来,仅有的几套服装都被自己两夜的淫行弄脏,师父的衣服尺寸自己又无法穿戴,只好取出宽大道袍应急。
“敢问前辈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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