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醒来时,窗外正落着细雨。
春雨轻得像雾,斜斜打在窗纸上,没有声响,只让满院桃枝Sh了颜sE。
她睁眼看了片刻,才想起自己昨夜竟真的睡了一整觉。
没有梦见凤袍。
没有梦见刀光。
也没有梦见前世沈家满门血sE。
她只梦见一方海棠帕,还有太庙外那棵老槐树。
梦里有人对她说,坐一会儿。
沈明姝坐起身,指尖碰到枕边那张三日同盟契纸。
纸角被她压得很平,朱砂指印仍鲜明,萧怀璟的私印落在旁边,像一枚沉默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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