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老徐枯瘦的大手狠命扇在白桃上,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层层肉浪翻涌,那波涛炸开时,溅起点点水花与白腻的泡沫。
荡漾从两团挺翘的峰峦扩散到大腿才渐渐消散,晃晃悠悠间,凸显出完美的弹性与软腴。
“要你买!买!买!那么贵的袜子!你个烧!烧!烧!烧钱货!”
“啪啪啪啪啪!”
徐焰咬牙忍耐,奶子贴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头充血摩擦着光滑的表面,她闭眼喘息着,哀哀求饶道:“爸,我,啊!……知道,错了!再打,下去,啊!我不能,直播了!”
“还直播!直播!直播!我要你直播!穿那么骚的丝袜给男人看!直播!播!播!”
“啪啪啪!”
老徐手掌历经二十多年农活操劳,带着庄稼汉独有的粗糙与风霜,徐焰下体的疼痛不断累积,莫名的,她回忆起小时候被老父抱着把尿的场景,那心头翻涌的滋味竟慢慢变了味道,丝丝甜腻的酥麻和痕痒如细小的电流慢慢扩散开来,对父亲权威的臣服与对雄性的畏惧,随着抽击一掌掌烙进她的潜意识里,越发壮大,越发深刻。
子宫传来难忍的骚痛,屁股的灼热烧得她浑身发烫,在老徐仿佛要打进屁穴里的重重一击后,徐焰终于双腿一软跪坐到了地上,小腹一松,淅淅沥沥的羞人声音响起,整个下体都泡在喷洒出来的骚香尿液中。
老徐更加愤怒了,破口大骂:“邋遢东西,二十几岁的人了,瞧瞧你这副漏尿的不要脸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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